(Gradence)诱惑

GG部长注意。

“真正的格雷夫斯先生在哪裡?”克雷登斯问,他去揪格林德沃的领口,默默然缠绕在他的指尖,刺痛到了囚犯。
“你不会爱上真正的格雷夫斯,”格林德沃说,他能感觉到傲罗会从四面八方赶过来——这儿不能移形换影。他还感觉到克雷登斯的手指颤抖地松开了,泪水砸到他的身上,湿滑噁心。
“你就是伪装的格雷夫斯先生。”克雷登斯边哭边反驳著,“我恨你现在的这张脸……我恨你。”
格林德沃伸出手,去抚摸男孩的脸颊,大拇指轻轻摩擦带著伤痕的肌肤,又转去男孩的后颈。那是克雷登斯熟悉的触摸方式,他喜欢的身体相碰。
“格雷夫斯永远也不会这样碰你,”格林德沃飞快地说,他在思考最近的傲罗会在多久后打破屏障找到他们,“他永远都...

【Gradence】月夜,男孩和吻

    格雷夫斯在深夜时回到家去,克雷登斯已披着月光在沙发上入睡了。茶几上放着两个装了茶水的瓷杯,一个几乎见底,另一个还纹丝未动。格雷夫斯去摸,果然得到了冰凉的触感。他拿起那杯盛满的杯子,放轻脚步,坐到旁边的单人软沙发上。魔杖尖端点了点杯壁,里面褐色的水便冒出了热气。

    他在犹豫该不该把男孩叫醒。平日敏感的克雷登斯听见开门声音便会惊醒,即使是脚步声也足以让他在睡梦中皱起眉头。格雷夫斯喝下半杯,看着轻轻呼吸的男孩。他这个模样,恐怕是太累了。在长达半年的观察期(确切的说是变相软禁)后,克雷登斯终于被国会批准,由格雷夫斯指导,去学会...

WW2 意/大/利/社/會/共/和/國

    費裡西拿起畫筆,在顏料盤上調和亞德裡亞海水的顏色。他去想路德維希的眼睛;每一天他回到屋裡,都會帶上剛結痂的新傷疤,還有在舊傷上又彌散的青紫顏色。費裡西安諾能把他傷口的顏色記得清清楚楚,卻想不起路德維希壓低的軍帽簷下那雙眼睛。

    路德維希日復一日地告訴他,他們正一起住在羅馬。“一起”,路德總把這個詞語咬得很重,似乎以為他眼裡天真的、幼稚的還愛低著頭的費裡西不會知道他們一直待在薩羅一樣。費裡西從窗口向外望去,本是風景宜人的小鎮卻變得像是路德維希一樣 ,琢磨不透的亂七八糟。

    費裡西把畫筆放...

小段子。

  蒋易不高兴的时候就会赖在地上,怎么叫都不起来。

  “喂,大姨,”蒋易翻着手机,不时瞟几眼坐在一旁无所事事,翘着腿的张海宇,“你也太不厚道了吧?把这事儿公布到微博上?”

  张海宇笑了,没搭理他。蒋易索性把手机放下,一屁股坐到地上。张海宇瞪他,他回着去瞪张海宇,然后躺了下去。

  “你幼稚不幼稚啊,蒋易?给我起来。”

  “要张海宇亲亲才能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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